克雷利耐特小城的居民很烦恼。架在克雷利耐特河上的桥歪斜了,如果那座桥倒塌,那么克雷利耐特的居民就将和法国的其他地方失去联系。那里将没有更多的贸易,没有更多的交通运输,没有更多的旅游者。

已是午夜时分,乔治驾着车在得克萨斯州西部行驶着,又累又乏。

因此,修建那座桥是很必要的,但是弗雷姆勃锡很穷,市议会一筹莫展。

当他看见路边一块牌子上写着“加油/用餐”时,立刻停了车。又一辆车停在外面,有两个人走进来。

这时候,利奥波德先生和鲍佩特夫人看见市长和教师从市政厅里走出来。

“两杯咖啡。”其中一个高个子对侍者说。“有地图让我们查一查吗?”

“你们好,两位阁下利奥波德先生说,“正在忙着办理市里的公务吗?是不是要去重建那座桥?”

“我想是有的。”侍者一面应声,一面端上咖啡,然后在电话机旁的一叠废报纸里找了起来.

市长无限悲哀地摇摇头,“议会审查了各种建桥计划,但都要承担可怕的费用,我们永远支付不起。”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递上去:“也许有点旧了。”陌生人摊开地图。

“虽然如此,你必须作出决断,”鲍佩特夫人强调说。她与市长靠得很近,那长鼻子几乎戳到了市长的脸上,“没有一座桥,我们要破产。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跨过我们那座倒霉的桥。”

高个子指着奥格兰德河,摇着头对伙伴说:“没有桥也没有渡口,没有路通往墨西哥。”

教师手搭凉棚,向大桥的方向凝视着。“有人走过来了!”他叫道。

侍者听见了,马上说:“我也许可以帮你们的忙。”

“一个陌生人!不可理解!他一点也不害怕。”利奥波德叫道。

“怎么走呢?”

“多惊人!”教师同意他一定是一个不寻常的人。瞧他穿着红的和黑的衣裳,从这边跳到那边;他还奇怪地笑着,眼睛里闪闪发光。”

“奥格兰德河在位于哈克凯特镇的地方,半年前造了一座桥。过了桥,往下走就是墨西哥了。”

九州体育娱乐备用网址,那陌生人过了桥,走近人群,很有礼貌地向每个人鞠躬,他那赤热的眼睛,就像深红色的宝石。“我很荣幸,”他说,“能来拜访久仰的克雷利耐特居民。”

那侍者又在电话机旁寻了一会儿,然后说:“应该有最新的地图,可惜这里找不到。那上面标着哈克凯特大桥。”

“先生是来旅游的吗?”旅馆老板彬彬有礼地问。

“没关系,有桥就行。”高个子喝完咖啡,与同伴一起走到门口。小声嘀咕几句后,他们突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槍,大声嚷道:“蹲下,不准乱动!”乔治和侍者只得照办。

“是的,我做买卖。”

他们打开抽屉,拿走了所有的钱,又将电话机扔到地上,拔了电话线,然后飞也似地冲进车子,消失在夜幕中。乔治再看看侍者,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但一回过神来就立即开始修理电话。

“你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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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后,他找到了警方,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对,对,他们要去哈克凯特镇。”

“任何东西:香肠、汽车、房子、衬衣、桥……”?

乔治摇了摇头:“我简直被他们给愚弄了,我还以为他们是生意人呢!”

市长向前跨了一步。“你说桥?你卖桥?”

“起先我也给他们骗了,但当他们研究地图时,我看见了高个子腰里的手槍皮套。”侍者说。

“当然,桥。各种各样的桥:大桥、小桥、不大不小的桥沐头桥、铁桥、混凝土桥。”

乔治有些气愤:“你既然已经看见他们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告诉他们哈克凯特大桥的事?我看警察抓住他们的机会实在太小了……”

市长搔着头皮:“刚才我们正在谈论桥。我们需要一座桥,一座有两个或三个拱门的、坚实牢固的桥。”

“没有……”

“容易!”陌生人说着,和蔼地微笑了。

“没有机会了,”乔治烦躁地说,“他们的车跑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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