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世界上最忠实的朋友,它能看懂人心,看清人性,看透人生,就像自己每天扮演着小丑的角色,活在虚伪肤浅的人世间,不敢承认自己做的有多优秀,但我却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全世界,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

     噩梦,惊醒!梦里的肝肠寸断眼角不留一丝痕迹。

此刻,十二月十八号下午十六点十七,在此之前我连续失眠超过三十六小时,喝了酒吃了助眠药,可是还是无法入睡。

  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经历了时间的变迁,懂得留了下来,不懂得也开始慢慢的懂了,就像我一样,从来不会去别人嘴里了解一个人,因为我的眼睛没有瞎。

    心却是深渊里挣扎前行的受伤者,甚至毫无希望可言。

耳机里面循环播放一天一夜的是一首叫病变的歌,这首歌可以适当缓解我早已压抑快要膨胀的心情。

  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你一定要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总有人熬着夜陪你,下雨接你,说我爱你,愿你一生被哪个傻瓜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你惊,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痛到心扉,是被撕裂的感觉。

好友睡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用着略微沙哑的声音问我:你不高兴生气都永远这样平静吗。

  很多时候,我们都很脆弱,会因为一点点事,一蹶不振,挫骨扬灰,但你根本不懂当你经历过了之后,才知道,也不过而已,更无关痛痒。

 
 现实太忙碌,以至于无法慌乱的麻醉一番。所以常在梦里释放蓄积已久的眼泪吗?可那有那么多的眼泪呢!她的文字里说,人到一定年龄是没有眼泪的。是因为麻木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轻笑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前几天听到的一段话:老师总说什么我们是祖国的花朵,要把我们培养成祖国的栋梁之才,也许受到了影响,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一棵大树,不得不说,成为一颗大树其实挺带劲的……

 
黑夜好沉,我却奔波在一场生与死的别离之中。没有墓地却有灵堂,没有缘由却有远逝。哀乐阵阵,是黑夜里呼啸而过的一声尖厉的长鸣。白纱是魔鬼的手杖挥舞着的谎言与欺骗。

然后就听到她静静的说,那怪不得你得抑郁症。

  狗在我脚下撒尿,鸟在我头上拉屎,谁喝多了都吐我一身,当然也不是没有好事嘛,树下开出了一朵小花,我愿意为她遮风挡雨,一生一世……春天到了,小花传授了别的花粉,结出了好多种子,怎么说树叶都是绿色的嘛,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梦。不是某种隐喻.

    听不进任何的解释,像一只野兽来回奔波。只想寻找最后的答案。

是啊,所有的撕裂难过心痛在外表看来都是平静无波,故作掩饰我向来擅长,可是又有谁从出生就愿意这样。

  每一个敏感的人,都咬文嚼字,喜欢抠字眼,硬生生把自己折磨的体无完肤,然后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在这个人世间,有多多少少的不尽人意,又有多多少少的不得而已,赤身裸体的来到这个世间,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经历着风雨变迁,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只要一有空闲时间,脑子里总是翻云覆雨,就像现在,这种感觉很不好,让自己很慌很凌乱,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能带来一点快感,能让我感觉自己还在这人世间。

 
 是母亲,是母亲离我而去!怎么会是她呢?从此在悲伤难过时谁会安慰我呢?她还有那么多未了的心愿,怎么能把她带到另一个世界呢!我还未好好陪伴过她,她怎么舍得走呢……

我遇到过很多人,大部分人我都想用尽力气毫无保留给予我可以给的东西,可是一路走一路被迫成长,再回头望望,我真的再也没有力气转过头继续勇敢的走下去。

  黑夜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上帝给的一种恩赐,寂静,冷清和孤独,但对我来说却有着莫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就像受伤的狐狸找到了足够隐蔽的山洞,她不怕任何外界的干扰,只管养伤就好,是啊!多么安心啊,安心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梦里的撕心裂肺,只想找一个答案。

我其实挺怀恋以前那个时候无拘无束的自己,喜欢了就认真爱,不爱了就分开。不去想太复杂的东西,不去相信什么第六感的直觉。

  从出生到现在,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经历了无数次的摧残,才变成现在这样。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几年前清明放假的时节,12岁的自己,花一样的年纪.就像一只出生不久的小马驹,还未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还没有踏出那条不知深浅的小河,那一天,心情失落的它想出去走走,一步一步的走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就像它那时候的心情一样冰凉。天渐渐暗了下来,城市夜晚的灯光亮了起来,马路上匆匆回家的脚步声,车声,饭馆里酒杯的响声,欢聚的笑声,瓶瓶罐罐的吵杂声与孤零零的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它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起来了,它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人碰了碰它的肩膀,握着肩膀的手很冰冷但很用力,它试图挣脱,却越来越紧,好像锋利的爪子刺进了肉里,钻心的疼让它大声的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却让它的叫声凝固在了空气中。它慌乱了,它流泪了,它绝望了,在巨大的黑影面前,它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助而又毫无意义,似懂非懂的它默默地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从未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也从未感觉到这个世界是这样的陌生,无力的挣扎,让他愈发的肆意妄为,他就像可怕的吸血鬼,贪婪地索取,疯狂的撕裂。这个过程就像炼狱一般,终于那可怕的猛兽停止了,他带着那副心满意足的丑陋嘴脸,慌忙的消失在了黑夜中。不知什么时候,风轻轻地吹了起来,好似在替它打抱不平,它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眼角有泪,嘴角有血,脸上有伤,而这比起撕裂的痛,又算得了什么,它慌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它想赶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它又能去哪里?在那一刻,它觉得它像极了路边任人喊打的野狗,不知不觉,它走到了一条小水沟边。夜晚的风早已吹干了它脸上的泪痕,它看了看自己,毛发是脏的,脸是脏的,就连心也脏了。它一步一步朝着水里走去,冰冷的水让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此时此刻就连自己也忘记了出生到现在,还从未试过水。快了,马上就要洗干净了,突然听见有人喊“有人在水里,快救人”。

 
 直至被吓醒,心依然是痛的。渐渐在微弱的光里回归到现实,心里的负重渐渐散去了一些。

身边人都知道我简单粗线条,可是在这些下面的是一颗敏感的心,逻辑清晰的思维,看过很多本心理学的知识。

  很多人说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真正懂得生命的宝贵,只有亲生经历过的事,才会刻骨铭心,有些事,你没有办法选择它的过程,但是你可以决定他的结果,就像多年前的小马驹,有人告诉它“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它永远不会缺席。”

那怪不得你得抑郁症,所以常在梦里释放蓄积已久的眼泪吗九州体育娱乐备用网址。   许是,昨日想起母亲。

很多东西我喜欢简单化,亦或者我在知道结果之前就猜到了答案,可是不想去分析,不想太早知道真相,总觉得要亲眼瞧瞧,如果都是误会,太过可惜。

  每个人一生中会经历千千万万的劫难,每个劫难都会或多或少让你失去某些东西而又获取某些东西,关键在于自己如何去对待?如何去取舍?站在正义的角度,去评判生命的高度,站在生命的塔尖,续写自己的流年……

 
 老辈人常说,梦着死亡是给活着的人添寿。但心绪依然难平,像黑夜前行的小船,在狂风暴雨里经历生死劫难的挣扎。

太多的善良在这个世界越发的格格不入,我总不相信身边人的善意劝阻,一个人没有铠甲没有武器只身上场,自然被伤,体无完肤也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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