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有人说,时间夺去了我们轻狂的眼神,却给了我们嘴角上扬的资本。我说,人这辈子,仿佛一次漫长的足球比赛。而我们大多数人,只能看着别人成为梅西。但在那一夜,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我真的输了吗?比赛,才刚刚开始!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无论你是70后、80后、90后,无论今夜多么漫长,我陪你度过。

原标题:对话 | 蔡骏vs甫跃辉:站在现实的时间点上,回望记忆

2、千万不要啰嗦,不要追求语言的华丽,那些都是女人的涂脂抹粉!我要你看到一张真正的脸,哪怕是个像我一样的老太婆,但这没关系!只要是真的就可以,简单。直接,该有力量的时候就爆发出来,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对了,你必须多读海明威。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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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每个人,曾经用过的每一个手机,都埋葬着各自的记忆。手机可以被我们抛弃被毁灭,但构成手机的零件、元素、乃至金属,将永远留存在这个世界,哪怕化为碎片。就像记忆,同样是无数光盘似的碎片,连同我们的青春一道粉身碎骨。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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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蔡骏

4、人生的喜怒哀乐尽在舌尖。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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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

5、在写作这条道路上,你可能会很有成就。但要记得,决不能轻视任何人,就像决不能轻视自己一样。有朝一日,我会不会也变成自己曾经讨厌过的那种人?也许会,也许不会,但遗憾,我们大多数人属于前者。但请你别忘了今天,别忘了你最初为了什么而写。不是什么改变命运的鬼话,而是你想要倾诉内心。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这本书,只记得放在枕头边很长时间了。昨夜,睡不着觉一直翻看,终于看完。一直说要抽出时间多读书,但往往会把时间荒废到手机和电脑和日常繁琐上,书本和文字对我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的东西,就像曾经的梦想,像这本被我在学校后门小吃街优惠打包买来的书一样,廉价又孤单。

站在现实的时间点上,回望记忆

6、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最后一个超能力者死了,我想。男孩与兵人,卧于尘埃,永不醒来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人生充满着很多故事和事故,或者可以说人生就是一个个事故和故事组成的。《最漫长的那一夜》,这里面有19个故事,19个最漫长的夜,亦真亦幻,里面有很多我们熟悉的场景和事物,也有共通的爱和信念,还有理想和灵魂、泪水与青春,当然还有寂寞。通过那些主人公们的故事和人生,也可以看到和思考自己的人生,在最漫长的那一夜。

蔡骏vs甫跃辉

6、我吐出有二十年那么长的气,拿出喀什买回来的热瓦甫,手指抚摸五根琴弦,拨出几个清亮的音色,仿佛在说你好吗?我很好。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从北京到莫斯科,从上海到喀什,从香港到杭州,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地方与地点,每一个故事,每一段人生,每一夜,蔡骏都像一个电影讲述人一样用笔下的文字讲出那个触动心弦的故事。在真实和虚构中交替,哀而不伤,忧而不愁,足够残酷又能充满希望,或许这就是生活吧,生下来,然后活下去,和一切做斗争又要学会相处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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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最漫长的那一夜,博派赢到了最后。 你,赢了吗?
蔡骏《最漫长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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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源自写作本身,无关荣誉与金钱

人生中,每个人都会遇上最漫长的那一夜,有些黑夜,只能独自度过,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有些话,也许永远也不用跟别人讲……但幸运的是,漫漫长夜天终会亮,即使最漫长的一夜,终究也会被黎明掩埋。这,也是人生的可贵吧!

甫跃辉:最早读到你的小说,是我高中时候。是在《萌芽》杂志上,记得是叫做《荒村公寓》,那时候你在做什么工作,处在怎样的生活状态?

作者蔡骏的成名之路和我喜欢的作家张嘉佳有点相像,此书中的各个故事也是在微信微博引起了巨大关注才逐渐成型。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身处网络时代,媒体发达,社会开放,最便捷的社交网络和最丰富的物质社会却带来了人们心中最深的孤独。打开漫长的好友列表和通讯录,却找不到几个可以说话的知心人,真善美的东西会被假大空欺压,真心付出的努力往往会被套路所得。谈梦想不如多赚钱,谈爱情不如约个炮来得潇洒自在,原来我们都却一种书中故事里的东西——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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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骏:那时,我在上海邮政做年鉴编辑,一个比较清闲的工作。没有太大的压力,当然也没有任何应酬,也很少跟朋友往来,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阅读和写作。《荒村公寓》的具体写作时间是在2004年夏天,构思是来源于当年《萌芽》杂志刊登的短篇《荒村》。后来,决定把这个短篇换成新的故事,变成长篇。当时写得很快,我记得两个月就完稿了。《荒村公寓》是个长篇,你在《萌芽》上看到的可能4月份刊登的短篇。

每个人都会有梦想,在今天这个时代,梦想被大谈特谈,梦想被左右摇摆、梦想被打压追捧,慢慢地变成了和时间空气一般最廉价的东西。我也有一个梦想,去成为一个自由写作的畅销书作家,收获事业和爱情,用自己的力量过自己的生活。二十出头的年纪,也是一个人最孤独迷惘的时刻。蔡骏说,在写作这条路上,你可能会很有成就。但要记得,绝不能轻视任何人,就像绝不能轻视自己一样。别忘了你最初是为了什么而写,不是什么改变命运的鬼话,而是你想要倾诉内心。我认同这句话,并为此平复内心,默默努力。

甫跃辉:算是在邮局上班?我记得上海的作家孙甘露老师以前也在邮局待过。邮局对你的写作有什么影响吗?

如果你遇到了自己最漫长的那一夜,也不要灰心放弃,除了相信内心、相信梦想之外,你也要相信生活,它会让你看到最初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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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度过最漫长的那一夜,去拥抱黎明。

上海邮政总局

蔡骏:是的,最早在基层的支局工作,就在思南路,金宇澄老师的《繁花》里多次写过的那条路。后来,再转到市局的办公室做年鉴工作。

我觉得早期在邮局的生活对我的影响是有很多重层次的,让我跟其他许多人的成长轨迹不同。因为我不太跟同事们来往,就处在一个比较孤独的环境,让我单纯地阅读和写作。在那个环境里,让我彻底消灭了精英意识,直到现在,我还很排斥“精英”这两个字。

当然,在邮局工作可能对书信之类的传统有些眷恋,这些情节在我的作品中可能也会写到。我在小说里写过,最早我是学习电报的,背诵过2000个民用电报密码,但可惜从没有使用过。因为从上班的那天起,电报这种古老的形态就被淘汰了,所以我有一种处于夕阳产业的感慨,但又有一点点怀旧的情怀。

甫跃辉:邮局大概就是一个特别平民化的地方吧,也是个特别温暖的地方。我没在邮局工作过,但经常到邮局,去寄信寄钱或者兑稿费。我对邮局有个想象,这是个人类远距离交往的中枢,一个人跟远方另一个人联系的枢纽,感觉会有很多故事发生。不知道您在邮局工作期间,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故事?

蔡骏:对的,你这个感觉是对的,在那里会接触到很多人,虽然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以前在思南路工作时,我经常遇到赵丽宏老师,他经常来取稿费汇款单。那时候我自己在写诗,我读过赵老师的诗,但我从未跟他打过招呼,只是看着他、观察他。这些,都是在基层遇到的特别的故事。到了市局做年鉴工作后,就会接触到大量的历史性的东西。

甫跃辉:你现在还记得那些电报密码吗?我觉得你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你说电报是一种“古老的形态”。可是,曾经何时电报可是高科技。就像邮局,曾经非常重要,很多远距离的联系都靠它。后来,电话普及了,手机普及了,尤其是网络普及了,邮局似乎也变得很古老了,很落伍了。我看你的小说里,往往有怀旧的成分,会不会跟这有关?

蔡骏:有一部分关系的。电码,现在我基本忘光了,因为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但当时确实背出了2000个。市局在四川路桥,那是一栋1924年的老建筑,无数间的办公室,本身就有数不清的故事。

甫跃辉:我设想过,假如我是邮局工作人员,看到各种来邮局的人,会想些什么。他们有的来寄信,有的来寄钱,有的来取钱,还有的来做别的。我肯定会观察他们,也会对他们有所想象。想象在小说中太重要了,那些想象对你最初的写作有多少作用?

蔡骏:有一些作用。在《最漫长的那一夜》里,有一篇《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的一夜》,就是我后来的想象。每个人必然都会有故事的,有的是知识分子,有的是普通百姓,虽然对我来说,不过就是几面之缘。

甫跃辉:市局里的故事,有被你写成小说的吗?你的故事似乎很多都是听来的,或者有自己经历的成分?

回望记忆,曾经用过的每一个手机。蔡骏:《白茅岭之狼一夜》的原型就是曾经和我同一办公室的退休干部和我说的一个故事,他以前是监狱看守的军官。原稿是一个有关老人的故事,后来做了很多修改,把这个退休干部给藏起来了。

除了编写年鉴,我还参与编过一本《上海邮政储蓄汇兑简史》,所以跟许多退休干部打过交道,也看过大量的档案等等,因为我喜爱历史。这部分也算是个人爱好之一。

甫跃辉:他们会给你讲故事吗?

蔡骏:主要是跟我一个办公室的那个退休干部跟我讲故事多,老年人都这样。对我来说,其实有时候还会不耐烦。

甫跃辉:哈哈,可以想象得到。你那时候开始写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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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骏:2000年,在思南路的时候就开始写了,当时很单纯,只是想写而已,没有想过未来会怎样。榕树下时期的短篇都是那时候写的,包括我的第一本书《病毒》也是。

在榕树下的第一个短篇,其实是受到王小波很多影响的。他的唐朝故事,一半现代,一半古代。

甫跃辉:那时你二十一、二岁。很多小说家都是这个年纪开始写作的。但诗人开始写作的时间往往更早。上次我们一块儿吃饭,我才知道你那么喜欢诗歌。在写小说之前,你写过诗吗?

蔡骏:更早之前,当时几乎每天写一首,基本都没发表过。

甫跃辉:那些诗留下来了吗?

蔡骏:都有的,记在小本子上。前年又一次都被整理出来了。

甫跃辉:现在怎么看这些诗?

蔡骏:都很幼稚,没什么价值,但是写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带着许多剧情,甚至会想到有叙事诗,于是便产生了把这些情节变成小说的念头。

甫跃辉:你刚才说,刚开始写小说时只是很单纯地想写,没想过未来会怎样。那你开始对自己在写作上的未来有所考量是什么时候?

蔡骏:2000年,得了“贝塔斯曼人民文学新人奖”,获奖的短篇小说《绑架》登在那年的《当代》杂志上,给了我一个未来的可能性。实际上这次获奖后来并未对我有什么帮助,但可能第一次有了一些文学上的念想。

甫跃辉:那你这算是非常顺利啊,那年你刚开始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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